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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雯萱听到此言,猛地一翘,只见铜镜中,自己本就并不茂盛的头发这会儿被揉搓地像是枯草一般,一呆,接着更是泄了气般瘫在床上:“知道啦知道啦!哎……”
“姑娘这是怎么了?”翠红比她大两岁,将她扶起来搂在怀里,给她解了头发,拿手指给她顺开。
“是周青红,周娘子……”钟雯萱话未说完,翠红便有些不耐地道:“她又作什么了,叫姑娘烦心?”
“翠红,”钟雯萱欲言又止,还是道,“你知道,丽秋,我娘把他给父亲了。”
闺阁里的姑娘不好说这些,更何况是自己父亲房里的事,她跟翠红说得也含糊,翠红是家生的女婢,下人们说话没那么多顾忌。
丽秋的事她听家里人说过不少闲言碎语,懂得还更多些,听自家姑娘说起,便猜着有事发生,虽知倚着规矩,姑娘家不可言此,却还是忍不住好奇,两只眼睛刹那间就亮了起来。
钟雯萱瞧她这样,知道她不过是想听些闲话,不过她是自己跟前的丫头,若是不能知自己所想所为,怕还会坏事,还是将能说的说与她听。
“我与你说些要紧的事,未经我同意,你可把嘴锁牢了,别跟旁人说,家里人都不行;你若听着别人说些什么私密,则要早些告诉我。”
翠红听得此言,立时点头如捣蒜:“好!有什么消息,我听了就告诉姑娘;姑娘不让说的消息,就是被人拿刀逼着,我也不说,否则,否则小姐就将我卖出去!”
“丽秋怀孕了,过不久便要回来养胎。”
“啊?!”翠红一惊,“她竟能生!——她跟了老爷十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姑姑她们都猜她身子不好不能生养呢,因此这些年来姑姑、陈家嫂子、陈家姐姐她们,都瞧不起她,没少说她闲话。如今她怀了身子,可算是扬眉吐气,少不得要去姑姑她们面前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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