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丽秋怎听不出钟大姑娘话里的讥讽?
钟大姑娘说这话时,张大娘正在外头等着回话,不到半晌功夫,府里人就都知道秋娘子的舌头金贵得紧,嫌弃张大娘的手艺不说,还要求大姑娘去外头高价聘个厨子回来伺候。
大姑娘与她打太极,纵容一干老奴与她为难,偏偏要怪也怪她那张嘴,当年没少得罪人,这会儿报应又落到了这张嘴上。秋娘子无奈,最后还是低了头,散了几把大钱下去,与她们买酒打牙祭,才得了趁口的吃食。
在她心里,大姑娘便是被那群老奴几句闲话哄了,对自己并无好意,如今却送了料子来,叫她做衣裳去老爷跟前表功,却是何意?
只是她虽有了身子,是男是女却不好说,以后未必能有依仗,也不甘就这么远离老爷大半年,失了宠爱,自当应下这份差事,一面揣度大姑娘心思,一面专心做活。
钟雯萱懒怠去管秋娘子心中百转千回,她不过是觉着每年每季裁剪新衣,不能将家里的当家老爷给落下了——哪有做爹的在外头做官赚钱养着家,家里人做衣裳倒把他给忘了的?
春日里的衣裳没做他的,一则是家里没人晓得他的尺寸,再则也没合适的人选。
说来,男人的衣裳,要么是在外头买成衣回来改,要么是叫铺子里的老师傅上门来量身定制,再就是叫他的女人们或者家里养的绣娘给他做。
家里上下这些人,周娘子是他未来妻子,到底也还没过门,给未来夫婿做衣裳并不合理,春日里那一遭,钟雯萱便没备钟老爷那份。
如今送来秋娘子这现成的合适人选,钟雯萱不管三七二十一,物尽其用才是真,这门差事自然就落在她头上了。
钟雯萱给各处分派了料子和活计,便将那三十张素帕取出来,绷在绣绷上穿针走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