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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扬镳(一) “我愿放下尊严,只为博你一笑。” (4 / 6)_

        “你的意思是……?”

        “萧衍是在自导自演。”

        沈夜北神情愈发凝重,沉声道:“我告诫过你,朝廷马上就会在全境内对革命党动手。整个国家从高层到底层,大大小小各级官吏,哪一个不是把你们革命党人当做升官发财、仕途腾达的垫脚石?萧衍还是帝国权贵阶级的私生子,此人从小就已显露出目光短浅、嫉贤妒能的苗头,如今成年了更是变本加厉——”

        “三弟,够了!别说了!”

        孰料,柳余缺却沉下脸来,低喝道:“大哥从小到大一直待我们不薄,否则,以咱俩的家境出身又岂有出头之日!沈廷钧,你现在站在这里口口声声背地里诋毁他,效长舌妇之丑态,可还有一点良心?!”

        廷钧是沈夜北的表字。被他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刚刚破例长篇大论的沈夜北沉默了。就在柳余缺隐隐为自己火气过重的语气而感到后悔之时,沈夜北却堪称平静地、几乎是委曲求全地说了句:“二哥,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我承认。你怨我忘恩负义,也可以。但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更直接关系到你的安危——算我求你,要么退出复兴党,要么立刻离开荆州,成吗?”

        “离开荆州?哈哈!”柳余缺被他这一番“肺腑之言”逗笑了:“离开荆州又能如何,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哪里不是他们的天下?生为楚国人,逃到哪里去不是一样?”

        “所以我才让你远离乱党,远离不必要的危险!”沈夜北急的额角青筋根根暴起:“楚国四万万人之中,我们都不过是蝼蚁罢了。如今世道,独善其身才是正途!”

        “沈夜北!”

        破天荒的,柳余缺连名带姓地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冷肃。他斩钉截铁道:“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所坚守的‘道’亦不尽相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再多赘言!小二,送客!”

        听到老板呼唤,王小二一头雾水地掀帘而入,却见眼前那漂亮得跟个小娘们儿似的“假洋鬼子”沉着脸一甩袖子,没等他说什么便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出!王小二愣怔怔地看着他走出去,下意识求助式地看向自家老板:“柳先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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