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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使用大洋国的武器,但并不是大洋国人。”沈夜北完全不打算隐瞒,坦诚相告:“是境内的雇佣兵,势力归属不明。”
“那他们为什么掳走你,有问过吗?”
“他们不说。”沈夜北淡淡道:“所以,我宰了他们所有人。”
柳余缺摸了摸鼻子,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噫~好可怕。”
他本能地觉得沈夜北“长歪了”——至于哪里长歪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除了外表一如既往的阴沉、冷漠,沈夜北的心情似乎也十分阴郁……不是一时半刻,而是长久的、恒定的阴郁。
他看着沈夜北的时候,沈夜北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时隔三年,柳余缺竟没怎么长个子,堪堪停在了他耳朵以下一点的位置;加之骨架偏窄且身形瘦削,整个人简直单薄成了一张纸,秀气得好像个妙龄少女……
柳余缺天生一双中原人所特有的丹凤眼,双眼皮并不十分明显,唯有垂下眼帘时才能显出若有似无的折痕;长长的睫毛细细密密地沿着睑缘扑撒开来,被午后的阳光折射到一旁的墙壁上,映出两道十分精致的浅影。
沈夜北保持着扭头看他的姿势,待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柳余缺被他摸得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条件发射式地站了起来,笑骂:“你大爷的!搞玻璃搞到老子头上了?”
搞玻璃?
沈夜北疑惑地歪了歪头,现出一副非常迷茫的表情。柳余缺也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连忙改口,顺便随手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要摸摸大姑娘去!忒不像话!”
“……哦。”沈夜北隐约察觉到了他的抗拒之意,兴致不高地应了声。下一秒,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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