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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完人后,沈夜北嫌恶地拍了拍手,顺道一把将目瞪口呆、惊恐万状的苏婴拽起,然后就这么把这个腿都吓软了的女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地下室门口。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呀?”她哆嗦着,近乎哀求地望着他。
“闭嘴。”他不耐烦地警告她:“少拖累我。”
夜深人静。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好像老鼠在四处乱窜或是啃食什么东西似的。其中一个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着:“老五,你特么回来就回来呗!搞得跟做贼似的……”
嚓。
很短的一声轻响,过后,空气中逐渐弥散出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其余几个本来已经熟睡的绑匪也清醒了过来,与此同时,煤灯忽然亮起,一样东西毫无预兆地闯入几人视线之中——
那是一个,刚刚被割下来的人头。
就在十几秒前,这人头还若无其事地于半睡半醒之际说着话,现在却只能半张着嘴、鲜血和着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一只纤细修长、苍白如雪的手正拎着人头的长发,稳若磐石。稍稍向上望去,几名“绑匪”只见一道修长笔直的身影,以及青年那张苍白俊美面容上,同样冷若冰霜的眼神——他的眼神,就仿佛是毫无感情般凝视着待宰家畜的屠夫。
这也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所见到的最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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