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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北垂眸反问,语气冷厉。长衫青年抿了抿嘴,拒绝得非常干脆:“抱歉,恕难相告。”
沈夜北眯起眼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灰眸之中阴晴不定。半晌,他才缓缓舒出一口气来:“你们革*命党,还真是悍不畏死啊!”
顿了一顿,又叹道:“你回去吧,帮我给他带句话,就说……就说,我……”
简单一句话被他说得支支吾吾,全然没了方才那副精明强干的模样。长衫青年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左右,忽听对方反问了句:“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长衫青年还在犹豫,沈夜北笑了一笑,柔声道:“在下有心放先生一马,希望先生也能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严温良。”
“好,严先生,”沈夜北将气刃插回腰间:“帮我个忙,我好回去交差。”
严温良是个实在人,说捅两刀便绝对一刀不多、一刀不少,力道也是恰到好处地让他在死不了的前提下吃尽苦头——捂着伤口面无表情、实则在心底疯狂龇牙咧嘴的沈捕头如是想。
“小沈……嗐,沈捕头,这两天恢复得如何了啊?”
又过了两天,“日理万机”的周县令大老爷终于想起了还在柴房半死不活躺着的“得力干将”,象征性地来慰问了。沈夜北强撑笑脸,硬着头皮给了自己这顶头上司一个还算像样的回应:“回大人的话,属下伤势不打紧,已好多了。”
“哎呀,年轻人!这朝廷的任务固然重要,可自己的命也该好好珍惜!”周史拍拍他瘦削的肩头,满脸虚伪至极的笑容:“府衙里的事情我暂且交给小刘他们,你就安心地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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