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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位仁兄也是你们的……?”江没指了指正在开车的司机,那家伙手上的白手套分外刺眼。
“……”司机没有说话,他压低了自己的鸭舌帽,缄默开向远方。
面具人也没理会江没,而是对司机说道:
“喂,给我针线包,快九条了。”
“拿去。”司机开腔说话了,如果将江没那种青涩但又细腻的声音比作是新生春日中的第一缕暖风的话,那么这司机的声音就好比是一阵带来丰收与硕果的秋风,儒雅而又醇厚,听起来就像是个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大儒学士。
“嗯,谢了。”面具人简短道谢,随后他便将穿有藏青色毛线的细针刺入表皮,穿过脂肪后又绕回来细细纠缠形成X型的缝合线,手法娴熟且一声不吭,在展现男子本色的同时也表现力自己高超的缝合手段。
江没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学习着面具人的手术手段。
面具人用剪刀剪断残余处后,轻轻抚摸了番浑身上下的那些缝合伤口,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珍惜和疼爱。
“嗯嗯终于完事了,如果要在脱掉面具的情况下进行缝合手术的话,那我可要痛死了啊。”
“这面具戴久了不好,戴短了也不好,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不过现在嘛,应该刚刚好。”
“可以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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