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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荫退后一步,示意江没亲自拿出西装和盒子更为合适。
少年将自己稚嫩而又沾满鲜血的双手伸向西装与木盒,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禄荫见江没慢悠悠地套上属于自己的合适西装,突然感到一阵唏嘘,前辈苦笑道:
“怎么样,合适吗?”
“合适!”江没两眼放光,此时换下校服,穿上西装的他就如同褪去了稚嫩天真的破茧,吐出灿烂的成熟与华丽又苍白的蚕蝶一般。
禄荫也将一个全新的圆形腕表从衣囊中掏出,也不用前辈多说,江没就知道自己将手表戴紧,禄荫又在一边成了旁白:
“公司的任务,指标,吩咐,通知等一系列必知信息都会公布在手表上,这手表你自己慢慢学,挺简单的。”
突然,一阵轻微的刺痛从江没手腕上传来,禄荫开口道:
“这是在采集你的DNA,进行一个全方位的体检,嗯……接下来的话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你把校服给我,我帮你洗好后放你家门口,你明天还要上学是吧?”
江没点点头,禄荫看着手表说道:
“哎呀,现在已经不早了,都五点钟了,这样,我给你打个车把你送回家,你就洗漱一下去上学了好不好?不需要我送你吧?”
“那这个木箱……”江没欲言又止,不过禄荫却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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