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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开口道:
“后来,我就去了学校找老师,老师说我家闺女放学的时候都还在学校,他看着我家闺女跟着她朋友一起去教学楼玩去了,就没管了。”
“然后,我去找了之前跟我家闺女玩得好的那些同学,他们又说我家闺女那天没有和他们在一起!我真的日了他妈了!”
“你就没有尝试调监控吗?”禄荫冷静开口问道,然而换来的却只有大爷落寞的回答:
“试过啊……可惜没用,那时候学校的监控在翻修,警察同志也找了,他们说还在积极寻找线索,叫我等等,寻人启事我也贴了,可是就是没人回应……”
大爷长叹一声,两行老泪从他脸上划落,他的语气里面,只存在着无尽的悔恨:“原本我就是在家领退休工资度日,混吃等死的,老伴走了,本来没过多久我也想去陪她,可是就在我要准备投江的那晚,我听见了我家闺女的哭声,这才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她……都是我家闺女让我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我还记得第一次给我家闺女换尿布,第一次教我家闺女下象棋,第一次拿奖状回家给我看,第一次……第一次……现在我在校门口当门卫,就是为了有天能够看到我家闺女从那个学校里面出来,能够再让我看见她的笑容,让我再听见那一声:
‘爷爷,我回来了’……”
大爷说罢,不由得哭出声来,他如孩子般小声啜泣,禄荫和江没听着大爷的啼哭,迟迟无言,最后,禄荫叹息一声,打破了许久维持着的缄默:
“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叫……叫曾明。”大爷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带着以往的苍老,告诉了禄荫。
“你的闺女全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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