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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怎么可能啊。”游矩嗤笑万分,似乎是在鄙夷着方规的话语,“这么重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一个人搬得动?而且有必要换吗?我觉得不需要吧……?”
“原来如此……”方规若有所思,随后,他丢下一句“想起来还有些事情。”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的很忙吗……”游矩听着方规闭门而出的轰烈响声,不禁叹了口气,但游矩知道,自己劝不了方规,也只好顺着他的性子来,接下来,也只能靠他一个人的听感了。
游矩缓身坐下,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琴键上,斑驳的树影照在他的脸颊上,游矩却显得无动于衷,只是专注地弹动着自己的钢琴。
叮当……叮当……
黑白的琴键交错纵横,在如此对称的房间中,是显得如此对称。
6.
“所以,最后前辈的朋友……?”我和前辈坐在公司吸烟室的椅子上,问道。
“啊?啊,自此,我跟他就断绝来往了。”前辈摸了摸胡渣,不在意地说道,“或许你可能问我,事情不必要做这么绝,但是你仔细想想,这不只是房间的问题,我怀疑……我那个朋友,也有问题。”
“嗯?”我偏了下头看向缓缓吃烟的前辈,前辈待一支烟吃完,才长叹一息,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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