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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长伯未在继续躲藏,迎面走了出来,那些郁羽陵人提高了警惕。而饶风蓝还藏在原处观察。
领头之人鹧岩年约四五十的模样,其貌不扬,但体格结实壮硕,他见到鲜于长伯,仿佛见到老友一般:“我还以为是何人,这不是紫垠宫的宫主吗?”
鹧岩旁的三宫主尔孙,年约三十左右,中原人般的书生打扮,一身白衣,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阴险歹毒,他‘哈哈’一笑,不屑道:“怎么?躲在这儿是想突袭?”
鲜于长伯丝毫畏惧他们,字字都有着一宫之主的气势:“少废话,解药拿来!”
副宫主鹧岩冷笑道:“只要你肯跟我们回羽陵宫,我就帮你解毒怎么样?”
三宫主尔孙打断了鹧岩的话道:“跟他费什么话,就算有解药,为何要给他,他配吗?。”
鹧岩道:“二十年前还只是我们郁羽陵人的贱奴,如今当上了紫垠宫的宫主,还真有几分神气了。”
鲜于长伯听到二人不停折辱他,心中的怒火也压抑不住,曾经与郁羽陵人一同生活的经历,一幕幕不断出现在脑海里。
当时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仅为了一顿饱腹便跟着郁羽陵人,做的都是一些粗浅卑贱的活儿,虽然饱受欺凌,但那时的他已经很满足,因为在那个兵荒马乱,又闹饥荒的环境下,至少能让他活下去,不在忍受饥饿的折磨。
尔孙道:“少跟这个丧家之犬废话,杀了这个叛徒。”尔孙说完,做了手势,后面一群面色惨白的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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