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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冰冷的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白崇简那双并不算大、也不算明亮的眼睛此时已睁成了一对铜铃,声线却仍平稳如常:“李清麟,你再多说一句,我便在这里将你就地正法。”
短暂的静默。
“好,我不问。”良久,李清麟才舒了一口气,道:“但她有权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任何真相,所以也什么都告诉不了她,想逼她走,可她自己不愿意走。”白崇简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吧。”
他保持着拧着身子的姿势,直勾勾地瞪着李清麟:“她为什么明知有危险却不走,李清麟,你敢说你心里没数么?”
这回轮到李清麟沉默了。
白崇简直直地又盯了他半分钟,才重新转回去,车子缓缓启动。车窗开着,他的声音仿佛缥缈于无尽黑夜中的一缕薄雾: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对她有好感——那就请你务必活下去,保护好她。原谅她的冷漠,她真的很可怜……”
季笙秋又做噩梦了。
大火肆无忌惮地燃烧着、翻卷着,吞噬了乡间的整座瓦房。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人生中最黑暗的晴天,远远望着火场,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皮肉烤焦的臭气,一边忍不住干呕一边不断地流着眼泪。
“你没有家人了。”有个声音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季笙秋惊恐地睁大双眼,却见几个戴着斗篷、蒙着脸的人向她这边靠近,为首那人微微俯身对着她看了会儿,复又直起身来,微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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