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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
空气瞬间凝滞。对面,李清麟那张刚刚消肿、依稀还留着点红印的俊脸微微侧着,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拈着几页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摸够了吗?”
“我摸你奶奶个熊!”
季笙秋记仇地恨声骂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他的手腕。唔,很白,很细,很……手铐呢?白崇简给解开的?不可能。难道自己还在做梦?
“你在找什么?”李清麟懒洋洋地往下指了指:“是这个吗?”
季笙秋低头一看,随即愣住。她所寻找的手铐,此时正明晃晃地铐在她自己的手腕上,嘲讽似地闪着银光。“你——!”
“放心,我没碰你。”李清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施施然起了床。他这些天吃饱喝足睡得香,肉也长回来了点,终于脱离了“弱柳扶风”这个形容:“而且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
“不可能。”季笙秋自言自语了句,翻身也想跟着起来,却因双手行动不便瞬间倒了下去。她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爬起来,气道:“妈的混蛋,给我解开!”
李清麟根本不理她。非但没理她,他甚至愉快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推门就下了楼。季笙秋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确实是在李清麟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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