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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麟淡淡道:“没事了。”
周山海他们此时也和苏文良一样迷茫,然而他们心里更多的感受是崇拜,是彻头彻尾的、大写的“佩服”——牛逼,太牛逼了!狂,真**太狂了!能以囚犯身份在“劫持”威胁了管教之后全身而退,这是何等的神人啊!
更重要的是,能亲眼看见寇金鹏那瘪犊子打掉牙齿和血吞,简直是何等的畅快、何等的爽歪歪!
“麟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您刚才就差直接把大嘴巴子扇他们脸上了,他们怎么就跟个孙子似的怂了呢?”周山海这人有个刨根问底的老毛病,不问明白了就觉得浑身难受、觉都睡不好:“您老人家能给指点指点迷津不?”
这小子问这话显然别有用心,但李清麟也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寇金鹏虽然专横跋扈,毕竟也是警察,而他的背景还不足以支撑他做出更出格的恶行;体制向来以维护秩序为先,因此会天然排除一切不安定因素。”他耐心地解释道:“对看守所而言,如今这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除我之外,当数他寇金鹏——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把张银山本人叫来,因为官做的越高,胆子也就越小。寇金鹏自知理亏,而张银山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当然不愿为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官运仕途。”
“可是,”猴精儿脑子是这里头最灵的,当即就反应了过来:“您刚才毕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管教动了手,按说他们不会咽下这口恶气啊?可他们并没有罚您的意思。麟哥,寇金鹏和张所长是有什么把柄在您手上吗?”
李清麟悠然道:“那面镜子显然不是看守所的超市所能售卖的,就像之前在我铺位上发现的刀片一样——”他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文良,后者仍然一脸的纯良无辜:“所以,能拿到这样东西的人,最有可能就是管教自己。不过,真正让我确定那面镜子是被寇金鹏带进来的一个细节,是他检查苏文良铺位时的小动作。”他莞尔一笑,道:“在我面前鬼鬼祟祟把‘违禁物品’放进床垫下头栽赃陷害,是不是太自信了?”
他这语气很怪,像是故意说给在场的某个人听的一般,周山海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在李清麟很快就恢复成了平时正常的模样:“所以,我一提调监控,他就慌了——一旦有监控作为证据,他故意‘钓鱼执法’、虐待被监管人的罪名就能成立。像这种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小人,我见得多了,他寇金鹏又算个什么东西。”
“至于张所长么,他的原则不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被处死之前,我不能在他的地盘儿上出事,更不能死在他属下手里。”李清麟冷笑一声,做了结语:“这种人,我退一步他进十步,我若寸步不让,他反而退避三舍、只求自保了。”
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人,从来都是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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