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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只得把门口待命的骆建明叫进来,把李清麟的左手铐在床栏上做做样子——经过昨天晚上那次虐打之后,他仍处于电击的严重后遗症之中,并且手臂、小腿几处轻微骨裂、至少需要静养十天半月才行,这种情况下再锁手铐简直是有些不人道了!可规矩就是规矩,她这个级别的小人物没有权力破坏,只能最大限度地打擦边球:“喂,这次可真不是演戏啊,我刚才是真心想让你舒服些的。”
“多谢。”李清麟虚弱地冲她笑了一下。平心而论,他是个很有涵养的男人,起码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要有素质,不过季笙秋在乎的不是这个:“能详细说说那三个字母和这个案子的关系么?”
李清麟似乎对她的问题早有预料,因而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地开了口:“我的案卷想必季小姐已经看过了。长话短说,S.D.M.或许是一个犯罪组织,而那位‘女王’小姐或许也与它有关。”
“为什么,就凭你在讯问中供述的齐莹莹那封离奇消失的邮件?”季笙秋记得他说过齐莹莹锁骨上那三个字母的事情,但她始终想不通他为什么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有逻辑推理的过程或者证据佐证吗?”
李清麟疲惫不堪地笑了笑,道:“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现在的身份。我不是侦探,也没有能力给你们一个值得信服的理由。”
季笙秋问:“也就是说,你是凭直觉下的判断?这太扯了——如果我就这么回去跟领导交差,非得被骂死不可。”
李清麟给了她一个和善的微笑。
那是你自己的事。她仿佛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这句话来。季笙秋仍然不死心:“可是我——”
“先说说你的事吧,季小姐。”没想到,眼前这个淡漠疏离的男人竟忽然主动反问她:“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人‘害了你全家’,是真的吗?”
“……”季笙秋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打冷战,偏偏语气仍是十二分的满不在乎:“嗯,是啊!我十九年前满门被灭,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挺戏剧性的?要不是那个杀手心软了一瞬间,我的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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