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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秋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进到看守所除会客室之外的地方。穿过长长的、好似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左边一排锁着铁门的监舍,犯人们好奇地从透风口往外探头看向她这个百年不遇的雌性生物,有个别色胆包天的居然趴在门上冲她吹口哨,旋即被闻声赶来的管教一警棍给捅了回去。秦唐难堪地咳嗽了声,压低声音道:“那个,季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季笙秋淡淡地回了句:“李清麟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听着似乎挺严重?”
“甭提了!唉!”秦唐眉头皱的死紧,没解释。倒也不是他懒得解释,而是禁闭室此时已在眼前:
很奇怪,在整座看守所都灯火通明的情况下,这个不到10平方米的斗室居然黑黢黢的像个铁盒子。季笙秋有些好奇地站在外面往里瞧,身后跟着的两个管教则连忙搬了两个塑料椅子过来,方便她和秦唐坐下。走廊灯光投进去的有限光明下看不到任何人影,可黑暗里却响起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季小姐?”
“是我。”隔着儿臂粗的铁栏杆,季笙秋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铁椅笑了笑:“李清麟,你这是隐身了?”
“哗”的一声金属相击,沉闷刺耳,令人心惊胆寒。两只纤细修长的手拽着铁栏,李清麟终于从黑暗中拖着半个身子凑近了些,脸色惨白如纸,语气却是十二分的轻松愉悦:“哈,秦管教,你怎么也来了?数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早就听见我动静了吧,刚才是装死呢?”秦唐寒着脸骂了句:“这才几天,你就捅出这么大个娄子!我之前说的话你全当放屁了是吧!”
季笙秋笑眯眯地看着他俩有来有往,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姨母笑:“你们俩‘感情’真好,我嗑到了。请务必加大力度!”
秦唐:“……”他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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