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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到市中心二环以里,足足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蒋峰从拥挤的公交车上走下来时,正是当天上午十点,社畜们此刻都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干,但“那个男人”一定还在他自己家中——蒋峰知道,自己的生父闫志国自从拆迁两套祖宅、拿了近一千万拆迁款后,就再也没上过班。
“**怎么来了?!”敲开房门的那一刹那,闫志国那张令人生厌的、凶相毕露的脸出现在了门后,表情是意料之中的暴躁不耐:“蒋丽那娘们儿不是刚来要过钱吗,老子已经给完了,还想干啥?”
“我来,我来……”关键时刻,向来老实听话的蒋峰又怂了。从小到大他虽然学习算不上有多么名列前矛,但要论听话那绝对是班级里数一数二的“乖孩子”,因而当下气势就弱了下去:“我,我想问问你,我妈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哈啊——?”闫志国满怀恶意地拖长了声调,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说呐,小野种?滚尼玛的,老子没空儿陪你演苦情大戏!”
说罢,他就要重新关上门,却不料上一秒还畏畏缩缩的高大少年突然一把握住门把手,力大如牛地“砰”的一声往左边一甩,如入无人之境般跨过门槛走进屋去!闫志国在他身后叫骂着“给我滚!不然老子报警了!”听在他耳中仿佛刺耳且无意义的背景音;闫志国的现任老婆则抱着不到四岁的小孩儿从屋里走出来,警惕且厌恶地瞪着他。
她从前听丈夫提起过蒋峰,今日一见竟是个相貌堂堂的高大人物。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少年很危险——他已经动了杀心!
“你**!”闫志国这时也追了过来,一米七出头的瘦小身材在一米八多的蒋峰面前足足小了一号,可他气势上却丝毫没弱下去,破口大骂着一边狠狠推搡了蒋峰一把:“聋啊还是瞎啊?老子叫你滚你听不见?”
“给我钱。”
蒋峰死死地盯着眼前三步之遥的女人和孩子,背对着闫志国,声寒如冰:“给我剩下九个月的抚养费,我就走。”
“**,得寸进尺啊!”闫志国又搡了他一把:“**都不知道被哪个野爹*操*出来的野种也敢跟我要钱?你姓闫吗你,啊?要不是法院判决在那儿你以为老子愿意给蒋丽那臭娘们儿抚养费?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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