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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伴随着脚步声,好像还有喘息声,沉重里带着伺机而动的压迫感。
现在,到底谁是谁的“盘中餐”已经有点难说了。
还没等身后的东西出现,馍馍立即用肥硕的翅膀遮住眼睛,腿一软,直直地倒在早已不省人事的盛邛的脖颈旁边,心中默念,“啊,我死了。”
“那个傻小子,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真是没救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飞升上来的。”从草丛里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白发的老头,正是曾经诓骗过盛邛的那个老头。
他身后还跟着一头威猛雄壮的老虎,咧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几乎就要碰到馍馍的屁股了。
馍馍强忍着惧意,尽量控制身体不动,但埋在草里的喙还是紧张地发颤,心里暗暗吐槽,“咦,恶心心,口水都要弄脏我宝贵的毛毛了。”
“山寅,回来。”老头眼看着老虎整个脑袋几近要贴到馍馍身上,连忙喝止了它。
这一人一鸡,都还有用。地府的烂摊子,还得让他们背锅,划掉,解决呢。
山寅在馍馍身上狠狠地闻了一下味道,低吼了一声,满脸不舍地退到一旁。
“嚯,两眼发黑,脸色惨白,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玩意儿,”老头蹲下来翻了翻盛邛的眼皮,诊断道,“幸好,这小子命大,还死不了。嘁,这种说什么都信的冤大头,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被称作冤大头的盛邛突然睁开了眼睛,把自认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头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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