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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时曜是什么人,他还是清楚的。从前他只是与二皇子合谋罢了,二皇子赢了他能得个从龙之功,二皇子败了只要盛邛支持的是太子,他也能被保住。
可如今这种情势,太子不仅对他有敌意,更想置盛邛于死地。二皇子又知道了一切,张自泰十分清楚,他刚刚的话让他和李时曜彻底绑在了一块。没了退路,他如果败了,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许一开始就不该让盛邛那孩子入宫的。”张自泰捏住拳头抵在额头上。他是皇上的心腹,只要对皇子们夺权这事保持中立。不管是谁最后坐上了那个位子,出于皇家名声,他这个老奴的性命至少是无忧的。可现在却不行了。
张自泰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雪白色的瓷瓶,瓶子里早已空了,不过瓶身倒是比较特别,上面画着一朵梅花的花纹。这种花纹往往是一枝枝画的,这个瓶子上却只有一朵,还是紫色的梅花。
“这毒是罪过啊。”张自泰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自泰没有注意到,他姐姐此时正扶着肚子站在门口。
“阿姐,你怎么起来了?大夫怎么说?你还难受吗?”张自泰立刻掩盖住原本的神情,起身去扶她。
“我记得这个瓶子,上面的花纹挺特别的。我想起来了,你和我说过,阿邛是天阉,身子也弱,得吃这个药补补。我怕他早夭,也从没怀疑过你,自泰。”张玉澜作为一个娘亲,现在还怀着另一个孩子,心思变得愈发敏感。
“阿姐,我……”张自泰显得慌张极了。
张玉澜刚才还只是怀疑,现在却肯定了,她用尖锐的嗓音喊道,“你实话告诉我,这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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