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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收养李时曜的时候,浔阳还不会走路,她想着能给浔阳找个玩伴也不错,就当白捡个儿子。
直到那天,她意外看到李时曜站在正睡觉的小浔阳旁边,整张脸如同陷在黑暗的深渊里。他缓缓地抬起手伸向浔阳稚嫩的脸。不对,他是想掐死浔阳。宁贵妃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李时曜却突然收回了手。
从那以后,宁贵妃对这个试图迫害自己亲儿子的养子生了恨意。每次看到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宁贵妃就糟心。但偏偏当时李时曜没有真的下手,宁贵妃毕竟名正言顺地收养了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只能眼不见为净。
上次在李时曜的庆功宴上,浔阳就喝到被下了药的酒。宁贵妃很难不对李时曜产生怀疑。
回去的李时曜执着红缨枪,发了狠地挥舞一通,院中的植物被他折落了不少。
发泄完,他才冷静下来。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落魄皇子了。权势比那些虚无的东西可靠得多。
“主子。”他的属下在一旁等候多时,此刻才敢汇报。
李时曜听完汇报得知,太子和容相出现在宫外。他蹙眉低吟,这两个人又想搞什么鬼,但也未尝不是个机会。
他换了件常服,在腰间带上软剑,问,“他们在什么地方?”
李时曜一直让人盯着太子,就是想看看太子会不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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