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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恶狠狠地瞪了盛邛一眼,用力挣脱他的“钳制”。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小心地打量周围,似乎在考虑怎么逃走。
少年还没找准时机,就已经被宋鹚拉住衣领子,任他如何挣扎,都不能从宋鹚手里逃掉。
“谁派你来的?”盛邛和善地蹲在少年面前,怒啃了一口烤鱼。
少年别过头,死死地咬着嘴唇。烤鱼味很香,争先恐后地钻进少年的鼻子里。
盛邛叹了一口气,“年纪轻轻,怎么脾气这么倔?”难道不会讲话?盛邛摇摇头,从袖子里摸出一捆麻绳。
宋鹚一直抓着沉默的少年,见盛邛的动作,立刻把没出鞘的剑架在少年的脖子上。少年意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垂着眸子不再挣扎。
本来那捆麻绳是盛邛为自己的野外求生特意准备的工具之一,现在只能便宜这个古怪的少年了。他三下五除二地把少年绑了起来,在宋鹚的协助下将其丢到一旁,便不再理会。
盛邛坐在宋鹚旁边,带他一起吃烤鱼。少年斜躺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眼睁睁地望着盛邛他们,即使他发出点动静,也没人管他。
宋鹚想起了刚才送酒的事,从怀里摸出几个铜钱,他告诉盛邛,村口的老人接过酒壶,还多给了他三个铜板,让他交给狗剩。
“这岂不是打酒的跑腿费?”盛邛看着多出来的三文钱,嘴角抽搐,“话说狗剩到底是谁?会有人和我长得很像吗?”
宋鹚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老人们的意思,狗剩是个孤儿,家里很穷,村子里的人有时会找些理由接济他。打酒就是其中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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