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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耐地敲了敲桌子,“这些仵作都已经说过了,张院使难不成是不想当太医,想转行去当仵作了?”
“臣并无此意,只是臣近日来研究古籍,略有涉及验尸之事。臣以为,那具女尸她死于一刀毙命,身上那些伤是死后才添上去的。”
“一刀毙命,那应该是个高手。不过折辱尸体倒是件稀奇事,就连死在战场上的人都讲究入土为安。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人都死了,还折磨她干什么?”李时曜点头分析道。
张自泰顺势而言,“皇上,老奴的确有私心,才找了张院使帮忙。但张院使所言没有半句虚假,望皇上明察。”
“吾自会判断真假,可这又如何?”皇帝思索了一会儿,沉吟道。虽然盛邛不会武功,可也不能排除他派人杀了那个女子。百姓是不会相信的。
三人已经意识到,皇帝也不想让盛邛死。只要他们给出证据,皇帝一定会顺水推舟。
李时曜了然地暗示了一眼张自泰,张自泰心领神会,立即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玉牌,“老奴觉得那个女人的身份有问题。”
皇帝接过玉牌,神色复杂地瞥了眼张自泰。现在太子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虽还不至于危及到皇帝身下的位子,但也不是好糊弄的。张自泰能搞到这块玉牌,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张自泰察觉到皇帝眼里的疏离,这也是李时曜刚才那一举一动的目的之一。
皇帝冷着脸起身,“无用的话不必多说,此事吾会派人查清楚。吾明白你不想让盛邛死,既然你已在心中有了取舍,吾与你好歹主仆一场,就如了你的心愿。”
眼看着皇帝手拿玉牌离开,张自泰颤抖着扶住墙,他知道,皇帝已决定与他断绝几十年的主仆情分。倒不仅仅是因为盛邛,更多的是皇帝发现他的离心,对他失望了。
“怎么?现在怕了?”李时曜对张自泰的动作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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