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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正想问,你有蓑衣不穿,里三层外三层地包着那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白玉郎忍不住道。
“没什么~也就两个雪青汝窑的罐子!有什么稀罕的。”老人拖长了音调,不屑道。众人闻言大惊惑,白玉郎急道:“那---那是先父先母的骨坛!”
陆少秋闻说行箱中装的是杜圣心夫妇的骨坛,下意识望向云凤,又看向玉郎,见二人那严正神情,方始信了。
老人双眉两下里一撇:“我说的不是它们~你行箱底下,不是还有个只装了一束头发的空坛子吗!”
行箱底下确有另一骨坛,只装了白玉婵的一束头发。
当日杜圣心怒刺司马青云,误将女儿白玉婵亦穿刺于剑上。玉郎怜惜妹妹,将她与司马青云同葬在离合谷内,只带了她这束头发回去,聊作祭奠。
众人还在惊怔,老人已毫不客气挽袖上前向行箱掏去,众人面如土色,白玉郎却只怔愣了一会,叹了口气道:“不劳前辈,还是我来吧。”
他上前解开行箱上层层包裹的油麻布,起出了装着杜圣心夫妇骨坛的柳筐,正要落地,陆少秋不忍道:“这地上已经湿了,放我娘那边去吧。”玉郎点头,把柳框让他小心抱去方才搁置包袱的干净角落。
这边玉郎忙着继续向行箱底下摸索,老人已随着陆少秋到了墙根边,反背一手,悠闲地抚捋着颌须,绕墙弧行,对着地上的一包一筐嘿嘿笑道:“我就不信请不出你们来!”那神情颇有种再见故友的兴奋,最后竟得意地大笑出声。惊得陆少秋和愣在一边的云凤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白玉郎将坛内发束小心放进怀襟暗袋,捧了那只空置的骨坛出来。
老人拍手笑道:“妙极妙极,骨坛作釜,烹蛇宴友,当为天下一佳话!好娃娃!好娃娃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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