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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自作孽不可活!任曳云已经是个**了!”道者冷哂振袖,已到了内室中梁下的团桌前。
桌上置了一面雕琢古朴清水铜盆,隐嗡有响声传出,似是人语,交杂着器物碎落和打斗的嘈杂。
道者凛眉扫了一眼盆面,微微侧首,冷肃鹰目不怒自威。女子在其身后一步之遥蹙眉而立。
“砰”一声大响,铜盆剧震。
“坏小子这点元神灵力,越来越强了啊。”道者轩眉,顿起了争胜之兴,倏然抬手箕开五指,一注紫影自其掌心迸出贴着盆中半盈的水面疾疾掠过:“连我这望尘镜也不听使唤了!”
一幅清晰影像显现盆中:曵云山庄待客茶厅,堂首华服老者,削瘦腊黄的脸面,正怒视着厅心的蓝衣男子浑身颤抖:“你想出尔反尔,大不了一拍两散!”
他身侧的茶案上碎瓷狼籍,茶水泻了一地。刚才那一声响,竟不知是谁一掌震碎了壶盏。
厅心的男子轻轩唇角,微眯的凤眼森寒地逼视过来:“此一时彼一时,陆少秋,我决不让人动他!”他语音不高,却字字锥人耳鼓。
厅上环立的一众江湖客,俱各惶惶。
“你!——”老者僵直的嘴角不能自已地抽动:“人是你自己交出去的!你不义我便不仁,要人你自己去,休想借我山庄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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