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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汉见他神色,蔑笑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白玉郎素养文雅,盛怒之下,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发作。
“老人家,老人家!……”陆少秋急忙挤上前来嘻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得很,我们不知您在此休息,不知者不罪嘛哈……打扰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我们----”他正待多说些好话,冷不防老人朝地淬了口涶沫,皱眉厌嗤道:
“酸死个人!仗着自己读过几句书就不说人话!哼,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有爹生没娘教!不知道我在睡觉就可以拿我的柴禾了吗?”
陆少秋八岁时,父母不知因何事争吵,母亲岳雪梅一人一马离家而去,至此天人两隔。
老人这漫不经心两句抢白,正中二人身世痛点。陆少秋与白玉郎相顾大惊,盛怒之余,进而同时感到一阵侵骨寒意。
老人见他二人吃瘪,冷笑一声,捞起身旁白玉郎丢下的那捆花梗盖回身上,复又睡倒。
连小君的□□声越见微弱,唯闻得桥廊外风疾雨骤。
上官云凤见他俩铩羽而归,心中不忍,踌躇着上前道:
“老人家,真对不住,我们的朋友病了,我们能不能向您买些柴禾为她暖暖身子?”
她本作了被老人恶语拒绝的准备,不老人哼哼了半晌,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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