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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白玉郎和上官云凤都惊得目瞪口呆,陆少秋虽对老人早有怀疑,也自吓了一跳。
老人哼得一声,也不再卖弄,怒声道:“还不生火?就算那女娃娃睡了过去,老人家我还想借着火打个盹呢!”
陆少秋知他并无恶意,心下倒是松了,应了一声,依他之言催动内力续热。不一会儿,柴草水汽蒸腾,那火果然熊熊燃起,阴冷的廊桥顿时暖亮了许多。
陆少秋收功既罢,刚回头来,便听连小君倒在玉郎怀里迷迷糊糊喃喃:“小流星,我头好晕-----好想吐---”
陆少秋闻言,知她草毒又再发作,急忙奔过去自玉郎手中揽过小君对云凤道:“云凤,怎么办?小君又毒发了。”
上官云凤心中焦急,手下却不敢懈怠,看看老人双眼紧闭,微有鼾声,似已睡着,才对他小声问道:“你们从阎罗谷出来有几天了?”
“六天。”
云凤颦眉森然:“就一天了!我听杜圣心说过,丹铃草毒性虽缓,发作起来却一日紧胜一日,到得第七天上,便毒发无救了。我们得赶紧找到藤罗香草,不能再耽搁了。”
“我马上回阎罗谷去采!”陆少秋立起身来抬步便走。
“来不及!”云凤忙道,“来回阎罗谷至少要三天,那藤萝草茎瘤必须在摘下半个时辰内服用才有效,我们不如到附近山林找找吧。”
“这么大的雨,时间又这么紧,我们----我们上哪儿找藤萝香去呀!”陆少秋闻听小君危在旦夕,不觉心乱如麻在原地团团打转,蓦地挫步,狂拍自己后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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