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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17札 兴师愤愤擒恶贼 小子谦谦须有礼 (4 / 7)_

        任镜亭凝目打量他良久,强压怒意,抱拳道:“这位莫不是雄少堡主雄世伯。小侄冒昧了,常听祖父和爹爹提起您。”

        众人见他彬彬有礼,仪表堂堂,以叔侄辈份自谦,俱各心生赞赏。

        “不敢当——你我份属同辈,年岁又相去无几,兄弟相称即可。”雄天恨冷眼瞧着这个年轻小子,打个哈哈算作还礼。

        任镜亭剑眉长舒,两颊缓过一丝朗润,一揖到底:“世侄不敢。”

        雄天恨高高扬起眉道:“好说。孙少爷今天可也是来捧叶姑娘的场?来了就好嘛,何必带了弟兄家伙,这般客气。”

        “世伯盛情,小侄改日来拜。”任镜亭空抱一拳,忍过了他的虚言挑衅,寒眸逼视尹华生道:“小侄今日,乃是奉了家父之命,前来追拿欺辱我姐姐的无耻恶贼!”他一语甫毕,身后壮汉立时拳脚蠢动,怒目圆瞪,吓得尹华生颤凛凛挪藏到雄天恨身后。

        第17札兴师愤愤擒恶贼小子谦谦须有礼(下)

        厅上窃声噪起,人们俱多猜到了事由始末。

        却原来雄天恨别无恶习,独噬猎色,自创的独门内功“玄冰九煞”,修练时更需采取处子阴元为介,故而手下有众多尹华生之类访美信使专为其搜罗美色,多年来残害了少女无数。

        任镜亭为侧室庶出,其父任朋年的正室张氏只育有一女,名唤“薇晗”,乃天阳有名的“木头美人”。人传她美艳绝伦,天姿国色,怎奈一生下来便三魂不齐七魄不全,长到二十二岁上,还不会叫爹爹妈妈。任朋年引以为耻,将她长年禁养在家中,极少与外界接触。

        今日清晨,后院耳门漏闭,在花院嬉玩的任薇晗不慎走失,恰巧被宿赌败回的尹华生撞见,将她诱至阴僻角落施了迷(河蟹)药,准备带回天应堡献给雄天恨。所幸护守的庄卒察觉示警,任镜亭亲自率了众人解救。尹华生寡不敌众,弃了任家姑娘负伤逃遁了一天,才到得妩烟楼寻求主人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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