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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华生惊魂未定地瞄着场上势头,心知主人有意庇护,立时胆壮,上前来向任镜亭虚情假意陪笑道:“任少爷,适才是多有误会,小人这厢给您陪礼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呃,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就放了吧哈~”
任镜亭眉头狠纠成一团,咬得玉齿欲崩。此时方知自己年少识浅,一时莽撞错失了入主先机。雄天恨摆明了仗势欺小,庇护恶仆,他一个初涉江湖的毛头小子又怎会是他对手?
急怒之下,任镜亭一张白脸涨作紫黑窜上前来冷笑道:“好——好好!好一个名不虚传的雄少堡主!欺男霸女,纵容恶仆,当真是英明贤德得很呐!-------”
雄天恨目闪寒星,呵呵恶笑:“黄口小儿,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吗!闹我花楼伤我信使,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你让你,臆测之词无凭无据,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谁说无凭无据!”任镜亭气急而喝高声驳斥:“我们这些兄弟都是人证,捆我姐姐手足的绳索便为物证!今日我定当擒了这恶贼去,谁拦也不成!”他怒目圆瞪,蓝光烁动,冰宇剑一翻一挺假意攻夺雄天恨,右臂暴长径向其身侧尹华生抓去。
雄天恨面沉如铁,蓦得欺身直上,如勾三指望上一引稳稳钳住了三面剑身。任镜亭扬臂回夺,却哪里夺拔得动,心下惊惧,一张俏脸刹时青白。
曵云山庄人众惊怒欲上,四下群客也窃噪得一片。
雄天恨低眉一哂,强抑心头怒火唧笑道:“唉——孙少爷,莫要生这么大的气嘛!这当中只怕真有误会,大家仔细商计,切莫动肝火嘛!”他暗渡内力疾施骤收,手上却作漫不经心地一撒。
任镜亭收力不及,仰天跌出数步,险险露丑人前,定神来稳住身法,直引得身旁蔑笑之声无数。他自小千人捧奉,哪曾尝过这般难堪,羞愤之下浑身战抖,直气得喘不过气来。
雄天恨却是一抖衣袖,迅即换了张谦和笑脸,若无其事上前来软语道:“好在,孙小姐也无甚大碍,只怪我驭下无方,冒犯了贵庄,我这里便向孙少爷赔礼了!”说着当真恭恭敬敬向任镜亭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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