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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上客房已经满了,你—你们不能惊扰了客人!”
那队丁卒领班姓江名钟,见迎头上来一圆头小眼的二愣小子,心中暗是好笑,挥刀吓唬他道:
“让开!敢挡大爷的道?”
“我----我说过了,----你----你们不能上去,你没听见哪!”田六儿瞧着他手上的刀,心下有点儿怯了,但仍执犟地挺起胸,红着脸嚷嚷。
楼下费炳焦燥难忍,朝楼梯泼口大骂:“江钟你个龟孙!跟他罗嗦什么,把这傻子给我往死里打!”
吼声未落,梯上众丁一涌而上,三个汉子将田六儿按倒在地,狂拳乱脚一顿好打。其余众人冲上楼来,立时间四厢群客呼天抢地乱作一团。
几名丁卒奔进南厢来喝道:“看你们几个面生,哪儿来的?”陆少秋正愁没着落教训这邦恶贼,立时便要窜起,听时对栏天字厢人声噪动,一人大嚷道:“费统领,在这儿呢!”
“是吗?”楼下费炳接话,三两步跨上楼来。他练得一身刚硬外功,身架硕重,踏得楼板咣咣打颤。
刚踏上叉台,浑身血污的四六儿试图爬起,昏噩中伸来血淋淋一只手掌,想攀住他脚踝借力,费炳勃然大怒:“死开些!”一脚将田六儿破絮败什般踹出楼栏,实实摔落在青石地上。
陆少秋与白玉郎同怒而起,龙啸□□他二人连使眼色,让他们暂缓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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