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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望高处尊严威,谁来寒热相问?
她那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令主,让多少人不愿、不敢、不能、不可恤惜的令主,身边,又何曾有过几个知心啊?
也只有她,不知多少次地,从这只手掌中,接过他拂晓练功房的剑;夺过他寒夜百花苑的酒;扶持过它的振奋,抚慰过它的疲惫---------
此刻,她心中明白,这也许将是她最后一次摸触到它。是感伤,是欢喜,抑或是祝愿?————她的手终于轻轻地搭抚上去,颤抖着,情不自禁。
杜圣心长长缓了口气,依言阖上了眼脸。
也许,也只有在这个女人的手掌中,他还能如此轻易地摒弃一切杂念,让自己紧绷的心愫无牵无挂地舒展--------
“走哇!------别再来烦我!----走哇------”一个异样熟悉的男童声音在烦躁地重复着。
不远处,一叉通体晶莹的梧桐枝上,哆嗦着一只红嘴高足的小灰鹭,稚羽丛杂的左翼上系着一条蓝色镶金琉边的丝绒锦帕。
男童的叫喊声愈来愈急,小灰鹭开始焦躁地用长嘴撕扯翼上的丝帕,黯然的眼中不时滴下泪来。紧扣腋下的绳结边缘,渗出殷红,将
丝帕一角染成墨绿。
菲淡的云烟,沁着隐有隐无的香霭,满盈着这片世外仙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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