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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难过,体育场就是战场,免不了伤痛和遗憾的。”吴韶筑反倒是劝解大家。
就像今天,波兰的雷莫尔在女子十米气步枪射落了本届**首金,但是波兰代表团团长拉西克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无缘看到这一幕。
这就是体育,有时候意外会比奖牌来的早一点,甚至意外来了奖牌不一定来。
“张祥森呢?我去看看他。”高神问道。
“伤已经处理了,现在在房间里,我陪你一起去吧。”吴韶筑说道。
男篮们各自回去休息,只有宫鲁鸣跟着。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张祥森吊着胳膊,靠在床头把玩着银牌。
看他的表情,遗憾没有多少,但也不太高兴,还带着一点不甘心,和……一点点认命?高神很奇怪自己能读出这么复杂的心理状态来。
“张哥,怎么样?”高神推门进去问道。
“哦,高神啊,坐,他老乡。团长和宫指导也坐。”张祥森坐直身体要起来。
“别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吧。”吴韶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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