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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阿泰斯特倒是楞了,就这?
互相道别,阿泰斯特傻愣愣的放下电话,手里的酒瓶都掉到了地上,昂贵的酒水直接报废了一张奥多姆新买的羊毛地毯。
但现在不是聊地毯跟酒水的时候,奥多姆紧张的道:“他要什么?不管要什么器官我们都不可能给他,告诉他,我们可以给他钱,一大笔,我还有钱,布兰德肯定更多,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阿泰斯特默默抬头:“钱没用,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没要钱,也没要我的哪个配件。”
阿泰斯特本来想说钱没用,但看着好友那瞬间惊慌的眼神,聪明的脑袋爆发瞬间改变了说法,不然非给小伙伴吓出心脏病。
“不要钱,也不要你的东西,那他要什么?”奥多姆疑惑。
总不能是要你的肉体吧,那未免太重口味了。
奥多姆习惯性的思维发散,但是好在这时阿泰斯特有点庆幸又有一些不解:“他要我按他说的去打球去练习,不准质疑,不准发问,这个时间将持续一个整赛季,而且,让我明早之前回到芝加哥。”
“就这些?”奥多姆表示老子不信。
阿泰斯特也是一脑门子问号,就在两个人傻愣愣的时候,忽然奥多姆灵光一闪:“不好,这家伙一定跟赌球的地下组织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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