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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萨拉门托能够看得出来,汉夫曼内心的挣扎,他并不意外更不会嘲笑队友,因为他自己就站在球网另一侧对阵过高文两次,他知道高文是一位多么优秀的对手。
害怕,并不可耻,有些时候,害怕也是成长的最佳动力。
萨拉门托没有戳破汉夫曼的窘迫,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杨尼克,我会像教练主动请缨的,希望能够排在第一单打,对阵高文。”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会把高文安排在第一单打。”
汉夫曼看着目光明亮的萨拉门托,纷纷扰扰的心绪也就不由自主地跟着沉淀下来。
“雷……”
汉夫曼呼唤了一句,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萨拉门托也没有婆婆妈妈地准备和汉夫曼交心,而是撞了撞汉夫曼的肩膀。
“这就是我大学时代的最后一场团体赛了,杨尼克,我准备用一场胜利和一个冠军来纪念完美的大学生涯,我会全力以赴的,你也要继续战斗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饱含着太多太多的情感,汉夫曼的心绪也跟着翻滚起来:
就连萨拉门托连续输给高文两次都没有丧失信心,自己又怎么能够示弱呢?未战先怯,这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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