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回答：“已经快两个月了。”

        冯素又是一愣。

        两个月。

        整整两个月，她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件事。

        她回忆自己这两个月在做什么：她去市集了解情况，她去宫中主持事宜，她去了各个地方，却没有来看公主一眼。

        瞧着公主的遗容，冯素很轻易的想起了她的好。

        她曾是那么善解人意。

        她曾对自己，也是极好不过的。

        她曾给自己熬过汤，她曾在自己重病的时候照顾过自己，她曾......

        冯素回神，却发现自己满脸泪痕。她讪讪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忽然觉得很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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