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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二柱很着急,但是却没有办法,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少女。
陈亦芃奇怪的看了老人一眼:“您这话问得奇怪,胶囊是你们的,药方是你们的,病人连包装都拿出来了,这还不能证明问题吗?
你们店里的药把人吃出问题,自然是你们要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怎么现在反倒让受害人证明自己呢?
好比去酒楼吃饭,饭里有个苍蝇。碗是酒楼的、饭是酒楼的,人是在酒楼吃的东西。现在碗里有苍蝇,酒楼不去证明自己店里没有苍蝇,反倒是想办法让客人证明这不是自己扔的苍蝇,否则就要把客人的饭全扔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之后还有谁愿意来这家酒楼吃东西,要是又遇上苍蝇可怎么办,毕竟吃这么多年饭,谁碗里还没个苍蝇了?”
陈亦芃举的例子虽然有些让人不适,却十分接地气,众人这才抓住了事件的关键——不该是让田老汉证明吃灿草堂的胶囊呕血,而应该是灿草堂证明自己的药吃了不会有问题才对。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谁还没抓过药了?
围观人群的神色有了变化,议论声也逐渐响起。
“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田二柱不能证明这药是灿草堂的,可灿草堂也没办法证明这药不是自己的呀!”
“对啊,况且人家田二柱有药方、有药丸,还有包装,这可比药房空口白话来的靠谱多了。”
“是啊是啊,他们那开药也不给凭证,现在想来有些怕了,要是有问题,到时都不知找谁说理去。”
“只有我觉的灿草堂的胶囊没啥用吗?喝了也有些肠胃灼烧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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