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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陈亦芃三人正在商量后续将生发水推广的事情,阿成急急忙忙跑来,脸上还挂着忍不住的笑。
李掌柜皱眉:“慌慌张张,笑什么?”
阿成幸灾乐祸:“灿草堂有人找上门,说是胶囊把人吃吐血了。”
“什么?”
陈亦芃第一次去灿草堂,不像灵春堂在不起眼的街角,灿草堂在城市主干道上,门头大了不少,也更新一些,空间敞亮。
而现在这敞亮的空间里挤满了人,极好的地理位置让看客络绎不绝,好好地药房硬是被围个水泄不通。
一个高颧骨,身形瘦削的中年人正被围在中间,旁边是几个伙计,几人僵持已有快半个时辰。
“我再说一遍,你父亲吐血,并非因为吃了胶囊,是他本身脾胃虚弱,受不住药性才会这样!”
另一主角是个高大的壮汉,一身腱子肉,皮肤黝黑,他指着地上简易担架上的老汉,神色悲痛,“可怜我老父本能安享晚年,被你们这一颗药吃的吐血不止,这还能有假?谁会用自己父亲的性命开玩笑?!”
人群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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