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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芃回忆起了那个身穿布衣的高大青年。
原来是他。
低头看着小豆丁,陈亦芃摸摸他的脑袋:“不怪你,要是喜欢留着便是。”
陈思远开心起来:“谢谢阿姊。”
陈亦芃没有照顾这么大孩子的经验,陈思远腿伤后,活动受限,成天待在房间里,自己又整日不在,该有多无趣啊。
没想到自己的细心程度甚至比不上大男人,陈亦芃感到有些羞愧。
索性时间还早,她也要去药铺请辞,顺便给陈思远带些好玩的回来。
王府客卿并没有准确的上班时间,出个门的功夫并不受限制。
向素摘居管事表明之后,给了块精致的木牌子。别在腰上,陈亦芃拍了拍口袋里的铜板,这才放心上街。
离开南锣巷后,空气中潮湿清新的草木气息愈发明显起来,主街的石板颜色还没变浅,街上行人已经络绎不绝,吆喝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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