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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已经十年了啊!
离他被贬至此,已经过去了十年。
往事历历在目,多年前的那场朝堂动荡似乎就在昨日。
他年轻时多得严少卿庇佑,曾位至正六品大理寺丞,但因卷入派系争斗,十年前被贬至平安城,一待就是十年。
严崇金的笔迹和他父亲的颇为相似,笔力劲健,铁画银钩,字如其人,想来也是刚正不阿,浩然正气之人。
正是打听到他在平安城为县令,写信特意恳请多关照严崇木,并暂时不让他回京云云。临了,随信还附赠了一张宝药林的通用券,可在严家任何药房使用。
任文亓摸了摸帽子,笑到:“倒是正合我意。”
于是提笔写起回信来。
陈亦芃二人刚一回素摘居,连翘便递了封信,鼓鼓囊囊的。
“是京城来的,今早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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