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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着人去检查的时候,因为她力气小,机器又高,只得抓住腰带,连推带桑。那腰带早就松垮,衣服也皱巴巴的,陈亦芃累到出汗时额上的发丝还被打湿,贴在脸上。
众人进来的时机很巧,正是准备给瑞王盖被子的时候,于是她的手还在被子上放着,瑞王的衣服松垮的挂在身上,陈亦芃也,面色潮红,整个场面有些失控。
“这是在做什么?”老王妃的语气像掺了冰,冷声问道,盯着陈亦芃,面色黑如锅底。
陈亦芃连忙给瑞王盖好被子,行了一礼,开口解释:“这是在为王爷检查。”
看护的丫鬟立刻接话:“今早你不是都做了么,怎么下午还要来,还成了这副德行。”
“早时民女心中已有猜测,回去翻阅了家父行医手札,这才又冒昧一试。”
老王妃语气惊讶中带着厌恶,嘴唇都在哆嗦:“究竟是何诊治,衣衫不整还害得王爷如此......”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今这个尴尬模样,索性就跳过:“今日刚许你治病,便搞得如此狼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如实禀报,要是欺上瞒下,定要治你的罪!”
陈亦芃神色平静:“刚才的确是在为王爷诊治,事情并不像您看到的那样。”
“我看到的那样?你不是在给他穿衣服吗?”王妃语气冰冷。
她的贴身丫鬟此时也开口:“当初就觉着你这丫头心怀不轨,如今倒好,光明正大,光天化日就要行苟且之事,当真是不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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