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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崇木惊讶:“李掌柜怎的如此不小心。”
可却没有丝毫要扶起来的意思。
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李掌柜匆忙起身,向严崇木行了一礼:“原来是少东家,恕李某招待不周,怠慢了贵客。”
“李掌柜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都是一家人,语气莫要如此生分。”
不怪李掌柜这么谨慎。
在大褚,但凡从事行业和医沾点边的,不会有人没听过这个名字。在药房这行中,名声尤为响亮,只因为严家是唯一一个把连锁药房开遍整个大褚的家族。
灵春堂虽然不是直属于严家的嫡系连锁名号,却也算是加盟到严家的生意中来,得到严家不少扶持,每月那都是需要给总店报账的。
严家有很多分支,分管不同地区的生意,京城却只有一支嫡系。
结合这年轻人的年纪,不难猜到,这位就是严家嫡系的二公子,严崇木。
李掌柜勉强笑了笑,“没有生分,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然而擦汗的动作却暴露了他心口不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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