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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羡不知她的念头,他被扰了兴致,又不欲令身边的宫人受责,便只道:“去折几枝梅花来。”
他不那么爱梅,只是凭吊友人罢了。
不知哪一世,他有一位友人,痴情于梅,终身不仕不娶,隐于山野。那时他一身狼狈,为千夫所指,世所不容,友人却不在乎世俗偏见,挺身而出,为他仗义直言。
他那一世自戕以清白,友人该是在他坟头凭吊,洒上一壶梅子酒吧。
如今物是人非,他也只能寄托于物,怀吊故友。
梁太子桓昭死于几日前的疾病,如今占据躯壳,仅是飘荡于天地的一只孤魂野鬼。
晏羡看着铜镜,镜中少年清隽疏朗,眉眼犹有三分朝气,却不是他晏羡。
只有偶尔,晏羡看着镜子中陌生的容貌时,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奇异的同情,我不是你,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哪怕他们是你的血脉至亲。
镜中人对他回以一模一样的同情,你不是我,然而在所有人眼中,你只能是我。
他伸手拂了那面铜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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