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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羡也并不一定要追问,看着那三个少年心虚的神情,便知道是一场以强凌弱,以多欺寡的闹剧。
他神色淡淡地罚了几个名字也记不清的堂弟,命侍卫将他们谴送回府。
桓思抬头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惊讶。
那位在他眼中高不可攀、天之骄子般的兄长却只是扫过他的脸庞,好像眉头轻皱了一下,说道:“你跟孤走。”
桓思恍恍惚惚地跟了上去,待他回神,自己已经到了东宫,换了身整洁衣服,额头上的伤口也被小心处理好,包扎了细软的纱布。
太子就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卷书册,眉眼间的疏冷似乎散去,从窗外射入的光线衬得他的侧脸如玉生辉,清雅秀逸。
桓思有些愣住了。
他想,父皇爱重皇兄,不是没有理由的。自己与之相比,大概是云泥之别吧。
晏羡敛起了眼底所有的复杂神色。
从他醒来,太子桓昭的记忆便是破碎的,零散的。他费了一番功夫,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了桓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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