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狸听清了他的话。但情感上，怎么都不能接受。

        谷川妄脚下疾行的步子一下滞住。

        唐霜把住狐狸的肩，借力勉强支撑起身体。红着一双眼，咬牙又重复了一遍：“米粒，他死了。”

        “你说米粒……”狐狸愣住了。

        米粒？那只脑袋空空格外嘴馋的傻狗。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狐狸下意识拒绝这一说法，猛摇头，抵触道：“还是说，你跟米粒在联手整我？米粒这会儿是不是正躲在哪里偷看我的反……”

        “拾念。”唐霜虚弱叫他，打断了他自欺欺人般的碎碎念。

        谷川妄沉默地看着唐霜。万念俱灰，崩溃疯魔。他眼前的唐霜，恍似在看着从前的自己。

        狐狸扶在唐霜身后的手垂了下去，撇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别开这样的玩笑，我不喜欢。”

        “米粒死了，他死了。拾念，他就死在我怀里。他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的血……他抓着我的手……他原本是抓着我的手的，可他的手松开了……他倒在了我的怀里，不动了。”唐霜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拾念，米粒死了。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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