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妄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

        “囚禁室里关着的，是谁？”狐狸问。

        “曹媛蔷的弟弟，曹焕灿。那是唯一对她施过援手的亲人，可惜落了个疯癫被囚的下场。”谷川妄说。

        “怪不得她会把我引去那儿了……”狐狸蹙眉思考了片刻，纳闷道：“不过，曹媛蔷为什么会找上我？我跟她之间，之前应该是没有过任何交集吧？”

        “可能……是看你单纯吧。就像秦卿月，她会找上你，就是认定，我们之中，唯有你会心软帮她。那些东西，最能感知到灵魂的纯净度。”谷川妄抬眸看向他那双格外清亮的眼，肯定道：“你很干净。”

        “我干净吗？”狐狸闻言苦笑了一下，低头避开了他看来的目光：“我怎么可能干净？我吃了那么多人类的……”

        “拾念。”谷川妄打断了他欲出口的话，“我说过了，这事错不在你。”

        狐狸没接话，低垂着眉眼，沉默地看着杯中倒影。

        谷川妄盯着他看了片刻，把手伸向他。坚定握住了他的手：“那是我的罪孽，由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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