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不显眼的小字被深烙进了水泥里。该是这一处刚完工没多久，水泥还没成形的时候刻下的字迹。

        几步外的杜晟有了新动作，抬手，指腹抚上了那行小字。一遍又一遍，抚摸着那行被他彻底遗忘的字迹。他似是没了知觉一般，指尖蹭出了血都没发现。

        在一遍遍的触抚中，他的情绪终于崩溃。慢慢蹲到地上，掩面痛哭。

        狐狸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声，鼻子跟着一酸：“他不是都忘了吗？怎么会哭？”

        “记忆会错乱，但感情不会。就算忘记了，也还是会难过。”谷川妄说。

        狐狸扭过脸，不忍再看：“你觉得，这么做真的是为他好吗？”

        谷川妄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凡茗瑞说，他们是不被世俗接受的关系。”狐狸沮丧道，“强求的姻缘，好像大部分都没什么好的结局。”

        谷川妄闻言看他，抓住了他的手，攥得很紧：“可我，偏要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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