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狐狸点点头。

        谷川妄把浮生歪过来的脸拍开了，径直走进办公室，在入口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狐狸冲被拍了脸的浮生耸耸肩，笑盈盈地跟进门，坐到沙发上。翘起腿抖了抖，撑脸看向对面仅隔了个过道的办公室。

        瑞晟网络游戏开发公司。对面办公室的玻璃墙上装了百叶帘，看不清里头有什么。

        正凝神观察，狐狸注意到对面游戏公司的正门敞开了。一顶眼熟的绿帽映入眼帘。他愣了一下，坐直了些：“绿帽子就在对面？这么巧。”

        “绿帽子？”谷川妄停了戳点屏幕的动作，转头看他：“你想暗示什么？”

        狐狸跟他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数秒，默默移开视线，叹了口气：“我们进这栋楼做什么？”

        浮生缓和着气氛咳了一声，接话道：“听说过都市传说吗？”

        “都市里一些怪谈之类的传闻？”狐狸道。

        “嗯，这栋楼里就有这样的传说。”三九说。

        狐狸起了兴致，追问道：“是什么样的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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