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深处有一双眼一晃而过，与他此刻惊惶无措的一双眼重合了。

        似曾相识的一幕。一尘看着狐狸的眼睛，愣了愣，恍然有些明白了从前谷川妄始终不愿放弃复活狐狸的原因。

        一死一生，或一生一死，于他们而言都不该是终点。虚实之境只是个开始，换成他们任何一个存活，都会重复这样的循环。他们的劫难，或许一直都没结束。

        把谷川妄小心放入冰棺，狐狸一刻不敢耽搁，迅速施法把他身上遭到的反噬之力匀走。

        谷川妄已没了意识，浑然不觉周围发生了什么。

        眼看着狐狸要将伤害全部强加到自己身上，一尘在他承不住伤害吐出一大口血时，匆忙施法转移他体内的反噬之力。

        狐狸睁开眼睛，看着对面毫无反应的谷川妄。虚弱叫了声“一尘”，问：“你在等的那个人，她还在人界吗？”

        “不知道。”一尘咳出一口血，蹭擦掉嘴角的血渍，道：“也许还在轮回。不过，我相信我一定能等到她。”

        “你等多久了？”狐狸问。

        “六百七十二年零九天。”一尘一秒都没犹豫地精确报了个数，转而似感慨般叹了口气：“跟头比，我等的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做得好。”狐狸看着谷川妄，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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