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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谷川妄配合着弯下腰,嘴角翘了翘:“我只知道,事实就是事实。”
“是啊,温暖牌嘛,外头卖的肯定比不了。”狐狸给他把围巾打了个松松的结,捧场道:“我男朋友的手艺最赞了。”
谷川妄一手环住他的腰,在他细软的腰肢上抓了抓。凑过去用鼻尖蹭他的鼻尖,笑问:“最赞的就只有手艺?”
他的手在往下探,这暗示意味十足的动作瞬间撩红了狐狸的脸。
狐狸被挠痒了,呼吸一滞,缩躲间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乱了套。手忙脚乱地拉着围巾两端用力一拽,勒住了他:“你、你……什么意思啊?听不懂!流氓!”
“咳咳……你谋杀亲夫啊。”谷川妄被勒的咳了几声,不闹他了,松开他的腰把勒紧的围巾松开了些,笑问:“流氓说谁呢?”
“你!”狐狸凶巴巴道。应完话,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转瞬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忍俊不禁道:“你这个坑王。”
“我刚刚说赞的是脸,你想的是什么?”谷川妄曲指刮他冻红的鼻子,不依不饶地逗他:“还有,你脸红什么?”
“无耻!”狐狸扭身往海边跑,“不跟你说了。”
在沙滩边追闹了一阵,鞋裤全湿了。晨风太凉,吹在打湿的鞋袜上把狐狸冻得一哆嗦。他裹紧了外衣,问:“阿妄,你这么未雨绸缪,有没有在车里备两套干爽的衣服?”
“有。”谷川妄往房车的方向指了指,“要回车里等日出吗?车上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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