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艺萱对卫雯欣的态度呢？是朋友？还是利用关系？”狐狸问。

        “沈艺萱嘴上说的是把卫雯欣当姐妹，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卫雯欣活着的时候，沈艺萱一直把她当狗一样使唤。人死了，她倒是当起正义使者了，旁人对卫雯欣半点指责的话都不能说。不知情的，估计还真会误以为她俩之前是亲如姐妹的关系呢。”黄荣彬说。

        狐狸记起之前教室里，沈艺萱像是在给卫雯欣出头的一幕。纳闷道：“沈艺萱的反应是挺奇怪。”

        “就，虚伪呗。也不算多奇怪。”黄荣彬说。

        “对了，差点忘了问。”狐狸塞了口肉在嘴里细细嚼着，“卫雯欣是怎么死的？”

        “跳楼，自杀。”黄荣彬说，“不过……虽然当时有很多人看着她自己跳下了楼，但她当时的反应有点不对劲。现在回想起来，是很反常。”

        “反常？”狐狸咽下了嘴里的那口食，点头示意：“说说看。”

        “她爬上天台前一直在照镜子，好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用指甲拼命抓自己的脸，把自己的脸抓的血肉模糊的。跟中邪了一样。”

        黄荣彬想起那惊悚的一幕，打了个抖。吃口肉压压惊，继续往下说道：“总之，她当时的反应很神经质，嘴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一定是做梦’、‘醒了就好了’之类的话。”

        “会不会是吃了什么药导致她精神错乱了？”狐狸问，“她死后有做尸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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