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雯欣的奶奶？”谷川妄捻了捻指尖，若有所思道：“是在她奶奶身上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黄荣彬说，卫雯欣死前精神状态很差。如果他没撒谎。我想试着找找看，导致卫雯欣精神崩溃的原因。”狐狸说。

        “你的意思是，卫雯欣死前的精神状态，说不定跟她的奶奶有什么关系？”谷川妄问，“你是有什么依据吗？”

        “卫雯欣的奶奶，在处理孙女的尸体时有点太着急了。卫雯欣当天死亡，当天直接火化。像是急不可耐地想消灭掉一些证据。就算是上赶着投胎，也不至于这么着急。”

        狐狸话音顿了一下，慢慢悠悠把校服穿上，拉上拉链，道：“但这样一种做法，也可以用她们祖孙俩关系淡薄来解释。毕竟外头有很多卫雯欣家庭关系糟糕的传闻。我目前也不是很肯定，只是猜测。所以需要去见一下她奶奶，求证一下。”

        “卫雯欣的家庭住址，有吗？”狐狸问。

        “有。明天中午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去卫雯欣家看看。”谷川妄说。

        “上午吧。”狐狸自作主张地改了时间，回手按了按发酸的脖子：“这扮演学生的游戏有点无聊，主要是上课太催眠了，趴桌睡的我脖子疼。我觉得我明天得去看一下医生，提前跟谷老师请个病假。”

        病假？入戏还挺快。

        “行。”谷川妄对他这话没异议，微微一笑，配合道：“这病假条，谷老师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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